=明彻
我不会为不负责的人感到可惜了。
超级杂食,好吃、非恶意皆可。
主推雷安。

当我用纸条骂我同桌傻逼的时候

*标题无关纯属不起名不爽(。)


安迷修喜欢雷狮。
但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社会现状不允许他喜欢雷狮。
他每天看着雷狮活蹦乱跳出去打架一身伤痕的回来心里恨不得拿雷狮的那个大锤子把他捶扁了放行李箱里安安心心的装起来。但只是悄悄地在雷狮睡着时给他的杯子灌热水装葡萄糖,在他抽屉里悄悄的放上创口贴绷带和云南白药,用最不像自己的字体写几句劝告的话。之后冷眼看着雷狮咕咚咚的灌下去看都不看那张可怜巴巴的小纸条又活蹦乱跳的出去浪。
他和雷狮总是争吵,吵日常,吵喜欢哪种口味,吵大题最后的答案是不是方括号。大家都说,两个人都最了解对方最恶劣反常的一面,却对对方最温柔的一面视而不见。互相掐架,打打闹闹好不热闹,拳头或许是最能表现感情的行为,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眼睛里怀着恨的朝对方脸砸过去就好了。
当肢体冲突成为日常习惯,安迷修会在上课突然偏头避开一记蹭着脸庞过去的直拳,会在站起身时记得往前进一小步以往被打痛腿弯。他觉得自己对雷狮的感情越来越复杂。兄弟,宿敌,战友,过路人,注定只能抉择一个。他选择了宿敌,这是他最合适的位子也是最能直视雷狮的位子。
但雷狮抓住他往抽屉里塞小纸条的手,趴着看着他戏谑的说,哦,安迷修?原来是你天天多管闲事关心我。
是了,他多管闲事。安迷修一言不发的抽出手,假装无意的把书厚厚摞起堆在桌边,挡住那边直直的视线,低下头看书。
“安迷修,你不会是——”
“老师要求的。”
“哈,是吗?哪位老师那么关心我,派你天天给我送药送小纸条?”
安迷修啪的把书合上,“你爱信不信,不要自以为是。”他拉开椅子,底部掉了橡胶防磨的椅脚在地方划出一声尖锐凄惨的长音。半个班的人都向这边往了一眼随即又继续埋头看书。安迷修仿佛一个败兵般落荒而逃。
水过热会化水蒸汽,花开的过热烈会谢的苦怨,在温度达到之前好歹能留下温暖或者平常的记忆,达到一定温度后只能在时间的催促里无声的化作空气或者烂泥,什么都不剩。
他懂,他宁可把喜欢雷狮的感情埋在地底,虽然存在但没人发现,腐烂了成为他人生中一小道疤痕,会痒,但总比把自己弄成一条被剖堂解腹的鱼化作一摊烂水被人耻笑的好。
但他为什么要逃呢,逃,就显得他心虚,就回避了那个一直存在棘手的问题,就像暴露行踪的小偷被发现。什么都证实了。
所以安迷修刚走出教室他就后悔了,他不该逃的。他加快步伐像一只无头苍蝇般的乱走,忽视了那个一直紧跟着自己的脚步声。
“喂。”
有什么拉住了他。
“安迷修”
把他扯下水里,无处可逃。
“我也喜欢你”
急剧升温的剧情像爆裂的玻璃,碎渣躺在地上,等着安迷修赤裸着脚踏过它们。
“所以你要不要——”
罢了,刺进肉里的碎屑很疼却依旧不能阻止他奔向甜美的果实,就如飞蛾是不会畏惧火的灼烧

评论(3)
热度(42)

© 白明暗味 | Powered by LOFTER